萌鹅仔

66大順:

【小燕子】
今天是九岁儿童
绝交初体验的一天

听见下雨的声音

企鹅与鱼-:



💕现实向 (我肥来啦...


😔每天都在想念灿嘟,写点东西抚慰心灵






ps:听见下雨的声音个人推荐魏如盷唱的版本~









      暻秀啊,本来下雨的话受到影响心情会变得不好的。


      去年临近KoKoBop四辑回归的时候,成员们聚在一起难得开了次VAPP的直播,中途金俊勉问到都暻秀怎么看起来表情有些阴沉,没等组织好语言,坐在前面的高个子倒是先开口替他作了回答,表情还颇为认真,语气也是惯有的很了解都暻秀般的微微嘚瑟。


      都暻秀戴着纯黑的帽子坐在后面,压低的帽檐将头发遮得严严实实,露出来小半张圆脸。听闻朴灿烈无缘无故扯到自己的事情,因为算作是小秘密而被透露出来,不由得害羞地咧开嘴笑。


      “你没事说这个干嘛?”


      关掉直播后马上要投入练习状态,都暻秀悄悄拐到朴灿烈身后小幅度撩起衣服一角,在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啊啊啊痛痛痛!”朴灿烈立刻跳了起来,反身抓住某人想要抽回去的手整个裹住。“这有什么嘛,况且,他们都不知道呢不是吗?只有我知道你会这样子!”


      委屈地嘟起嘴的人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又忍不住得意开来,那双桃花眼都快要笑成一条缝了,都暻秀拿他没办法,被抓住又腾不出手来敲敲他那整天只知道想着怎么展现和自己关系好的脑袋。


      “灿烈啊,快过来,准备放音乐了。”


      卡哥忍不住喊了一声,打断两个人的黏乎。


      “来了来了。”都暻秀赶紧使力抽回自己的手退开几步,朴灿烈低头看了看空落落的掌心,有些怨念地瞥了都暻秀一眼,才小步跑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都暻秀没管他这么多流露于表面的小情绪,公众面前,他总是很小心注意着和朴灿烈保持一定的距离,偶尔克制不住逾越了界限做出些什么亲昵的举动来,被不嫌事大的成员坏笑着调侃几句,脸便闹了个大红。


      熟悉的前奏从音响里缓缓流出,唱到“夜色越黑暗,你就越闪烁”的时候,只有朴灿烈半蹲着还要仰起头来看都暻秀。似乎是从知道编舞后就形成了的习惯性动作,都暻秀自然能感受到那束炙热的目光,这样强烈地落在自己的鼻尖上,将所有呼出的气息都打乱了。









      都暻秀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到下雨天听见雨珠打在窗户上,敲出哼不出规律的杂音,心情就会受到影响。


      所以朴灿烈一到下雨天顾及到恋人的心情,多多少少都会变得乖顺一些。


      “暻秀呀,你坐下你坐下,我来扫这里。”


      “暻秀,我没有,我今晚不打游戏。”


      “暻秀啊,洗澡水给你放好了,快去洗澡吧。”


      但是不管有多注意照顾好都暻秀的心情,总会有那么一个不留神的刹那事情便被搅坏。


      在都暻秀黑着脸打开房门的时候,朴灿烈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回你房间睡觉。”


      即使积聚了一团怒火,都暻秀仍然克制得很好,眼睛也不带飘多几眼过去,只是低着头收拾被朴灿烈弄乱了的床褥。


      “不是说好今天可以一起睡吗。”朴灿烈没有挪开,手指头搅在一起,说到最后声音都快听不见了。


      “出去。”都暻秀将朴灿烈的卡通枕头扯过来扔进他怀里,窗外的雨噼里啪啦下得正欢。


      朴灿烈抱着枕头不动,连带着抱入怀里的还有没反应过来便被扯过去的都暻秀,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使着蛮力对峙着。


      “怎么了又?是不是下雨心情又不好了,你说出来,好不好?”朴灿烈终究是不舍得磕碰到都暻秀,只好将脑袋埋进洗过澡还散发着沐浴香味的颈窝处轻蹭,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也让都暻秀完全冷静了下来。窗外的雨声不见消弭,反而颗颗砸得更大力,碎在都暻秀的心尖,迸溅出更复杂的情绪。


      果然一下雨就会受到很大影响,从早上起来看见外面灰蒙一片的天,心情就开始变得压抑,明明自认为控制得很好,却在刚才无意间路过客厅听到成员们在谈论的内容后,努力了一天的结果便付之东流。


      这种事情放在平时都暻秀是不会上心的——不就是又故意捏造出两个人有恋爱迹象的传闻吗?都暻秀不以为然。


      但,倒是真的希望自己什么时候都可以不以为然。


      去厨房里洗了朴灿烈的茶杯,边伯贤、金钟仁和吴世勋都挤在客厅里,三个人谈起八卦总是眉飞色舞的,都暻秀刚转身便听了个清楚。


      “你说灿烈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妹妹有意思?”


      “难说哦,我上次问起他这个传闻,他脸色很复杂呢,还让我小声点。”


      “暻秀?”察觉到投射过来的目光,边伯贤直起身子扭头,看到是都暻秀立刻冲他招手。“来来来,给你看点东西。”


      “不了。”都暻秀垂下眼,捏着袖口的手指骨分明,不等人磨着让他过去,便快步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冷冰冰地甩下一句“回你房间睡觉”。


      其实明明是和朴灿烈没多大关系的吧,都只是捕风捉影的东西罢了。为什么人越大越喜欢闹些莫名的脾气?怎么说都太无理取闹了点。


      “我真的没有对谁谁谁有感觉!之所以让边伯贤小声点说,是不想让这件事被你听见,让你误会。”


      大致了解了事情缘由的恋人举起手严肃发誓。


      都暻秀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自然地往朴灿烈怀里缩了缩,头埋在跳动的心脏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撒娇般嘟了嘟嘴。









      在后来很多空闲下来的时间里,都暻秀都在琢磨着这么一个问题。尤其是在朴灿烈直播说出来后,其他成员因为好奇有意无意地问起自己下雨天心情会不好的事情,都暻秀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草草敷衍了事。


      是因为下雨天压抑的空气,还是本身就被朴灿烈慢慢地惯出了小脾气?


      四月的首尔已经开始进入雨季,淅淅沥沥的雨浸湿了柏油马路,浸湿了朴灿烈一天比一天想念从而更加难受的心窝。


      都暻秀又接了新剧,是世子的角色,进剧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要说一两个月的分别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只是在一场接着一场铺洒开来的细雨中想起都暻秀和他闹脾气的点滴日常,便很难再清空思想自在地投入到下一件事情中。


      不知道暻秀那边有没有下雨?好像还有个世子妃的角色来着,暻秀有没有和人家整天呆一块切磋演技呢?


      一提到这个世子妃朴灿烈心里就酸溜溜的往外冒泡泡,知道都暻秀有新剧的时候自然是跟着一起高兴的,只是听到有世子妃的重要角色后立刻垮下了脸。


      “是不是会有吻戏?”


      “有吻戏也很正常吧?”都暻秀瞥他一眼。“男女主角亲密接触是必要的。”


      瞎说!《我的邻居是EXO》的时候我有吻戏吗!?


      朴灿烈直想拍桌子抗议,又不敢,坐在一边委屈得不行。


      雨珠飘进了里屋,飘进了朴灿烈的眼里,润湿了带着亮光的桃花眼。指尖在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上来回摩挲,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拨通已经输入完整的电话号码。


      无论是以朋友的身份探望还是前去应援,都会对剧组带来不方便之处,况且仅仅一面只会加剧汹涌的思念,所以这段时间朴灿烈也只是和普通粉丝一样,通过路透来了解都暻秀的近况。推上的路透里,都暻秀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身全黑打扮,甚至整张脸都看不清楚,只有那对眼白多得过分的大眼睛尚且有神。


      回过神来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摁下了确定按键,熟悉的单调的铃声从听筒里传来,朴灿烈没来由的紧张,感觉好久没有听到都暻秀的声音了,就连平时回复自己的LINE都是在自己深夜睡着了之后。


      所以并没有多大把握都暻秀会接这通电话,反倒怕打扰了他拍戏,狠狠心还是打算挂断,但突然冒出的低沉的一声“喂”,像是雨中突然亮起的一点点阳光,给没有打伞的人们送来希冀。


      “暻...暻秀?”


      “是我。”都暻秀正呆在凉亭里休息,恰巧接到朴灿烈的电话,询问了一下工作人员的意思,得到允许后不加掩饰心情的激动立刻按下接听。


      “你,你方便接电话?”


      “嗯,刚好在休息。”都暻秀起身走到凉亭的另一边。今天的拍摄现场天气不算很好,阴沉沉的没有半缕阳光,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洒出雨滴来。


      “怎么了?是有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朴灿烈握着手机在客厅里走了几圈,又走到阳台门口,想大声地说一句“我好想你”,又怕那边的都暻秀附近有人被听见了去。


      “我这里在下雨呢,听见了吗?”想了半天憋出这么愣头愣脑的一句,说完之后朴灿烈真想拍死自己,这不典型的没事找事纯属打扰都暻秀吗?


      “雨大吗?我听听。”以为都暻秀会无视自己,却难得很好脾气地配合了。朴灿烈赶紧走到外边,将手机听筒靠近外面下着雨的地方。


      “你那里有下雨吗?”等了一会,朴灿烈又把手机贴回耳朵。


      “应该会。”都暻秀眯起眼看着越来越暗下去的周围,身后的工作人员说话声有点大,吵吵嚷嚷的,那种压抑着的情绪仿佛一下子又回来了。都暻秀蹙眉,支撑了一天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因为朴灿烈的电话,因为恋人的声音,自然地就卸下了坚强的躯壳,只想蹭进某人的怀抱里被软声哄着。


      粉丝们总夸都暻秀独立、坚强,可是又有哪个人真的不需要照顾呢?人无完人,都暻秀为数不多的弱点,就是朴灿烈。


      “那怎么办?如果暻秀心情又不好的话......”朴灿烈听起来很沮丧的样子,下意识地咬起手指甲。“我会很担心。”


      都暻秀低下头无声轻笑。


      “再等等吧。” 再等等就好了。


      “其实很快就能拍完的。”觉得自己的话不够安慰性,都暻秀又补了一句。


      “好。如果下雨了,心情不好的话,记得......”朴灿烈顿了顿,莫名脸红心跳起来,扭捏了几秒,担心那边的人等久了,于是深呼吸了一口,一口气把剩下的话说完。“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和我说,我都听着。”


      “......我想你。”


      “好。”


      接收到工作人员询问好了没有的目光,都暻秀点了点头,又耐心地回应了朴灿烈几句,叮嘱他下雨天注意身体的保暖,才挂断电话放回衣服口袋里。


      “好像要下雨呢,空气这么闷,真烦躁。”比较熟悉的同剧组人员挪到都暻秀的身边,小声抱怨着。


      都暻秀笑而不语,算作附和。只是心里清楚朴灿烈的这一通电话,像之前无数次下雨天因为自己闹情绪而乖顺讨好自己那样,足以轻松抚平所有焦躁压抑。


      与其纠结到底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被下雨天影响心情,倒不如说真的是被朴灿烈纵容出了习惯,只要听见下雨的声音,便自然而然想起那个人,那些被宠溺着的方方面面,于是反反复复,不过都是获取更多温暖爱意的手段罢了。


      如果被旁人知道这么幼稚的一面,不知道会被怎么评论。


      “但这样幼稚的一面,也只可能展现在朴灿烈面前了。”


      心里默念出这么一句话的同时,一颗豆大的雨珠砸在了凉亭的顶上,紧接着便是连绵不断的噼里啪啦。


      朴灿烈,我这里真的也下雨了呢,你听见了吗?


      都暻秀慢慢伸手出去,接住几滴雨滴。


      不止下雨的声音,其实还有很多。


      比如,融在空气里的,叫嚣着所有想念的声音。


      你也听见了吧。












      ——END——




      还有本鱼对你们两个的想念,你们听见了吗??听见了吗??(╥╯﹏╰╥)ง


   



灿嘟 | 生理期

汪汪JTO:

 


 


缓缓 缓缓


最近戾气太重


 


 


-


 


 


窗帘挡住了绝大部分光线,屋子里灰蒙蒙一片。


 


朴灿烈知道他大概是要起床了,中午约了姐姐一起带多芬去宠物店美容的,他记得。


 


房间安静得要命,他意识清醒,四肢末梢散发着饱睡了一觉后蓬勃的生机。


 


但是他不想动。尤其是今天,他想躺着,想睡觉。


 


懒洋洋慢慢思考了一小会儿,朴灿烈面无表情抓起手机。


 


「姐,对不起,我好像没法去了。」


 


没说原因是因为想不出。可是几分钟后他就叮地一下收到新消息提醒。


 


「没关系,照顾好自己^^」


 


……颜文字超可爱。


 


他知道姐姐并没有生他的气,她早就习惯被不定期突然变忙的爱豆弟弟爽约了。


 


况且,比起总不露面的自己,多芬其实跟姐姐和妈妈更亲一些,被丢给姐姐照顾也不是一天两天。


 


朴灿烈翻了个身,胳膊垫到脖子后,别扭着姿势给自己往上抻了抻被角。


 


之前属于前辈的高层公寓的十二楼,加上他一共住了四个人,房间完全够分。


 


两个弟弟不知道一起去了哪里鬼混,隔壁精于自我管理的队长哥哥早就起了床,朴灿烈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他忽然不高兴起来。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最后床角可怜的、孤零零的软垫被猛地一脚大力蹬到离床老远的地板上。


 


 


 


 


 


他一下子就躺到了傍晚,半睁着眼睛发呆,直到天光渐渐变得深厚浓重,晚风从开了一天的窗户外面闯进来吹在额前,朴灿烈才不太真实地觉得该下床吃点什么。


 


腰有点痛,浑身都没劲。早先感受到的生理上睡饱了一觉的舒适早就消失不见了。


 


又暗自斗争了一下,朴灿烈认命地起身拾起白天被踹下床的软垫,胡乱穿了身家居服,打算下楼去看看,随便找个经纪人哥哥一起吃顿拉面。


 


直到他按下密码打开房门,他都不想承认让自己沮丧了一天的人,大概是都暻秀来着。


 


“灿烈?”


 


可能是饿的,朴灿烈觉得他的耳朵和眼睛都不好使了。


 


本来应该在300公里以外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


 


“我刚想上去叫你的,俊勉哥说你没吃饭,睡了一整天。”


 


都暻秀就站在公寓十一层连接了玄关和客厅的地方,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张放了微波炉的小餐桌。


 


之前闲来无事,朴灿烈抱着电脑看过前辈们留下的影像。就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餐桌边,七八个人穿着再平常不过的睡衣睡裤挤来挤去,为谁先吃第一口面包争吵不休。燎人的烟火气,冰箱上贴满的外卖单,洗到一半的碗筷和任何人看都会觉得灿烂的笑脸让普通的冷色调装修也亮丽起来。


 


这样的日子曾经对朴灿烈来说也如流水般稀松平常。


 


“蛋包饭,吃吗?”


 


都暻秀转身回厨房,偏着头边走边问。旁边的餐桌边是金钟仁和吴世勋在那里头对头坐着狼吞虎咽,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切,没礼貌的小子们。


 


不过朴灿烈倒也没真觉得弟弟们无理。他径直走过去,挨着金钟仁坐下。


 


面前立刻多出来一盘子饭,半熟的鸡蛋皮金灿灿,酱汁淋在盘子半边。


 


他的心脏终于轻快又纷乱地跳动起来,就像汉江边被南风吹掉尘土的树叶。


 


好几日都不见影子的人又向他前进了几步。保暖秋衣外面套着羽绒背心,不看脸就活脱脱小老头打扮的男孩眨眨眼睛微微笑,嘴唇水光光的不知道是油还是刚刚涂抹上去的润唇膏。


 


男孩手里还举着勺子,眼神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星星点点的光。他放下盘子后,手指顺着动线搁在了朴灿烈的肩膀上:“快点吃,我急着洗碗。”


 


“……唔。”


 


朴灿烈伸出左手,够到都暻秀在他肩上的那只,又在斜对面的吴世勋看过来之前放开。


 


洗什么碗。


 


清扫阿姨还要领工资呢。


 


 


 


 


 


弟弟们觉多,吃完就去睡了。


 


十一楼就剩下了两个人。


 


“戏不拍了?”朴灿烈念经似的问了一句,意味不明。


 


“……明天晚上不是有集体行程吗。”


 


“那你干嘛不明天上午回来?”


 


“他俩不是也回来了吗。”


 


“我说你呢。”


 


“……”都暻秀转了转眼珠。


 


然后他说:“想你了,不行?”


 


朴灿烈看着那双在圆脸上显得十分明显的眼睛,花了几秒钟来搞明白这句话到底包含了多少罗曼蒂克的意味。


 


然后他笑出声来:“暻秀你这样可不行啊。”


 


“我这边可是苦恼了一天呢,”朴灿烈端着空盘子站起身来,“因为行程分手的艺人们这么多。”


 


“大概都不是因为行程见不到面才分手,”他把盘子放到水槽里,“是因为要见面的心情太强烈,互相配合着很费事吧。”


 


 


 


 


 


“……不费事啊。”


 


“你什么意思?”


 


“想见面就要见啊。”


 


 


 


 


 


好。那我也不管了。管你陆基秀是不是主角。


 


有时候谈恋爱真的是一项很肤浅的活动。


 


在集体日程前一天晚上死活要住在十一楼的朴灿烈觉得,大概还是自己功力不够。


 


 


-


 


 


晚安


不知所云的夜晚,大家好梦







假戏真做以后 7.

好吃的肉

CD_Partial:

肯定会被屏蔽的因为连zine都阻止我分享出去。


链接https://m.weibo.cn/6413148299/4221206955234012


最近课很多,所以应该会是周更了,抱歉大家。

『论肉体关系的可持续性』270* 完结

都太:

论肉体关系的可持续性








270*




“我建议你先研究一下别的。”金俊勉趴在书架上找了很久,摸出来一本书递给都暻秀。

都暻秀压根没打算接,“研究什么?”

金俊勉指了指书皮上的烫金大字,“女人的恋爱心理学。”

-

十天后。

朴灿烈家中。

吃瓜的朴灿烈。

掐腰的都暻秀。

赴约的女人。

“别上升高度!千万别!”都暻秀伸手拒绝,做操碎心姿态,“他只是单纯地看不上你而已!千万别误会!”

对方的脸明显抽了抽。

“而他并不只是不喜欢你!你不要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误会!”都暻秀双手交握,作憧憬状,“他是只喜欢我一个人而已!不是你的错!”

“……变态!”

“马思密达。”都暻秀点了点头,“毕竟下个月我们就要去马德里领证了。”

“…………神经病!”

走了。

把妹子气得咬牙切齿走人不算什么,厉害的是,主人公朴灿烈自始至终坐在那儿看戏。

人家走的是“不关我事”的观众挂。

朴观众放下瓜皮,掏出手机上网冲浪,暴风搜索“马德里可以领证吗”。

都暻秀扭扭捏捏,“我就是唬她的!你也当真啊?”

“哦?”朴灿烈放下手机从沙发站起来,“那我这就叫她回来。”

都暻秀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把头埋在朴灿烈胸口,“哎呀!领不领不都一样吗!你还想办婚礼啊!”

朴灿烈在都暻秀头发上亲了亲,“可以办啊。”

“…………”

惹不起惹不起。

-

金俊勉坐在三米长餐桌的一头,另外一头坐着一位露肩长裙麻花辫,正是被都暻秀“气走”的那位。

“张小姐。”

“叫我在仁就ok。”

金俊勉举起酒杯,“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张在仁优雅地抿了一口,“早就听灿烈说了,这些都是你的主意,所以对你很感兴趣。”

金俊勉把切好的牛排送去餐桌的另一头,蹲下来抬头看向她,“是吗?”

“是啊,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共进晚餐。”

-

都暻秀鬼鬼祟祟从被窝爬出来。

溜进了隔壁书房。

敲了两页字,感觉脊骨后边传来阴风。

急忙忙点了保存的功夫,后背搭上了一只冰凉的大手。

都暻秀光速合上电脑,抱头屈膝,万分惊吓状,“啊!——”

朴灿烈皮笑肉不笑,“别装了。”

“……哦。”

没瞒住。

朴灿烈揪住都暻秀的睡衣领子,掀起电脑屏幕,盯了几秒。

标题是加粗的“《论肉体关系的可持续性》”。

???第612章?

弓着身子一目十行。

双男主的架势。

还有船戏?

朴灿烈越看越觉得熟悉。

??????刚才的体位????

难道都暻秀是在玩儿什么文字直播么!

朴灿烈抑制住把都暻秀操出烟花的想法,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你在干什么?”

“我在…”都暻秀嘴角抖了抖,故作淡定,吹了吹键盘上的饼干渣,“我在练笔。”

朴灿烈习惯性地挑眉,“编剧还练笔?”

鬼鬼祟祟值得怀疑,“练笔还偷偷摸摸的?”

不是日记就是研究课题。

重点是刚才的体位都被写进去了,描述得还很精彩,就是隐去了一些都暻秀求饶的部分。

朴灿烈眼神不善,“你这写的是什么?说来我听听。”

都暻秀嗅到了一丝危险,“好吧我招了。”

“我在连载……耽美……小说……”

“…………”

“就借用咱俩的部分日常…而已……”

“…………”

“真的,而且你的性格我写得特别完美!比你本人可爱多了!!”

“…………”

“真的!尺寸我都写大了几厘米!!!而且你偶尔那啥的时候我也没写!”

“…………”

“不是…其实我……啊——救命啊!!!——”

多嘴导致被扛起来扔回卧室。

说漏嘴导致瞬间被扒光干了个通宵。

据当事人描述,此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次均突破了历史记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直接导致另一位当事人至今昏睡不起。

-

朴灿烈打开连载页面,输入文字。

“通知:本人系作者男友,本文中老攻的真实原型。本文作者对本人的描述以及日常生活中的细节描写均有不符,且作者每晚皆有高强度运动,体力不支。即日起,由本人继续连载。望周知。”

该帖一经发布,轰动了整个圈子,每晚来看文的粉丝越来越多。

很多人从文中领悟到许多新的体位。

至于原作者和现作者…

用他们的亲身经历证实了肉体关系的可持续性:

只要有爱情,肉体关系可以保持到……你难以想象的那种持久。

前提是每晚都尽量克制。

拒绝精尽人亡。

嗯。

灿嘟可爱!

kiHaru__:

“我冷”「多CP预警」
p1勋兴
p2白橙
p3灿嘟

(:3[▓▓▓]

Into My Heaven

太甜

企鹅与鱼-:



现实向


🍡汤圆节快乐(迟了一丢丢.)


  






(每次听灿烈作词的《Heaven》都会觉得


甜蜜,会联想到灿嘟间的相处,所以写


这个现实向小脑洞..










      拿到《Heaven》的DEMO时,盛夏尾声里的余热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叫嚣着,屋内闷热的空气黏住暴露在外的皮肤,渗出大片细小的汗珠。暻秀就枕在我交叠起来的腿上睡觉,平稳均匀的呼吸拂过肌肤,痒痒的如同挠在我的心尖,激起一圈圈平复不下来的涟漪。


      连同DEMO一起收到的,还有“灿烈啊,那这次的作词就拜托你了”这样的嘱托。不久前第一次偶然听到其中的一小段,是混合着略微轻快节奏的钢琴旋律,只入耳片刻便产生了喜欢至极于是想要亲自尝试填词的想法,而后才说了不久便很快得到了应允。


      说起来是十分感激的,但在心情的愉悦之余,也悄悄烦恼起如何做才能令自己也会完全的满意。


      午后短暂的休息时间,一只耳朵塞着耳机,反复听着DEMO的旋律和节奏,脑海里飞速运转着迫切希望能快点产生一丝灵感,然而持续了一大段时间直到暻秀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坐起来问我没有休息一会吗的时候,仍然是一团糟毫无头绪的状态。


      这种令人烦躁的状态在晚上接到暻秀打过来别扭地问我回来没有的电话时才稍有缓冲。


      下午因为想要自己更加的投入思考所以来了工作室,晚饭没有回宿舍吃只是简单的给在宿舍里等待的人发了讯息,对面的人没有回复,只不过在时针又转过了几圈后果然还是打了电话过来询问。


      “还没回来吗?今天很累了吧。”


      心不在焉地转着笔,视线在转动的时候不经意间定在某处,想起上回暻秀来时,长时间的思念化成对视后默契的靠近与抚摸,抵在墙上肆意忘我的交换甜蜜的亲吻,而后是终于呼吸不了松开凝视着对方的粗喘。


      肚子适时地起了反应,合着空空的感觉,越发想要立刻吃到暻秀在宿舍里做的饭菜,同时无厘头毫无根据来源的一句话也从唇边溢了出来。


      “暻秀,我给你写歌吧。”


      “什么?”话筒那边的人明显愣了一会,而后温温软软的笑声逐渐扩大。


      “说什么呢你?别闹了,快回来。”


      “我说真的!”从瘫在椅子上的姿势换成站立起来收拾,我一边拿过搭在一边的外套,一边不肯放过提起来的话题。“我这不是刚好要写《Heaven》的词吗?我可以......”


      “别闹。这是三辑的歌,怎么可以胡来?”


      “怎么就胡来了?只是把对你的感情融进歌词里而已,恰好也是符合了歌的主题。”


      这点突然窜上来的想法在街上不断扑涌过来的夜风中也没有散去丁点,尤其是在打开宿舍门后守在门口的暻秀赶紧上来关上身后的门,虽然一张一合的嘴里冒出的都是数落晚归的话语,心里刚被吹了长时间风而泛起的一丝冷意却瞬间散去,回响在里头的声音更加坚定。


      想要给你写一首歌,想要传递我所有无处安放迫切需要传递的感情。


      以及这一份如同置身天堂的爱恋。










“你就是从天空而降,那最耀眼的星光.”


      暻秀刚进来公司的时候,许多成员都对他持有不太好的印象,这件事后来在大大小小的综艺里都被反复提起过,成了标志性的过往。


      与最明显产生抵抗意识不同的钟仁相比,暻秀的到来一开始对我而言却是被完全的惊艳了一番,以至于他唱的两首歌——罗允权前辈的《飞行》和《期待》,微闭着眼陶醉其中迷人的样子,罕见独特似珍宝般的R&B唱法,到现在仍深刻地嵌在我的脑海里,不时回响在耳侧。


      抱着想要和唱歌唱得这么好的人深入交流的想法,在暻秀第二次来公司唱了《期待》后,我在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找到了他。


      “唱歌很好听呢。”


      哗啦的水流被止住了口,我故作轻松地抽出纸巾,友好地递了过去。


      大概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暻秀原本总是眯起来看人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有些惊恐般看着我。


      “我也是练习生。我叫灿烈。”同时愣住的还有我自己。那时我还在长身体中,和暻秀相差的身高差并不明显,只需要微垂下眼便能将面前整张尚还透着稚气的脸庞映入眼底,以及那小片后知后觉迅速蔓延开来的粉红。


      于是就这样看入了神。反应过来后我立刻收回目光,歉意地笑起来,同时强调了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冒然无礼打扰的人。


      暻秀也回过了神。虽然那抹粉红不见消散,瞪大的眼睛也稍有恢复,小心地接过我还伸在半空的纸巾。


      “你好。我......暻秀。”


      暻秀。


      有如太阳般明亮的意思,美丽而不俗气。


      但我更倾向于将暻秀比作耀眼的星光。


      大概因为我的主动,又或者有一点两个人刚好顺路的契机,从第一次对话后便很快熟悉了起来。练习完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会分享同一盒的章鱼烧,热乎的口感填满整个口腔,心脏也同步的汇入暖意。


      我曾经开玩笑地和暻秀说,他就像黑夜里突然降临的星光,点缀了乏味的夜空,照进我原本平静无澜的心胸。


      结果被不客气地挥开了手,瞪着眼说我乱矫情。


      然而无论暻秀多少次红着脸很别扭我说的话,当地铁上人潮太过拥挤,为了不让他被挤到总是将整个人护进怀里的我,一直固执地确信着这个想法。


      世间擦肩而过的总是太多,还好那一颗从天空而降最耀眼的星光。


      自此被我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我眼中的你,完美如画”


      成员们笑话我是暻秀忠实的脑残粉。


      “暻秀啊,真好听”,“暻秀啊,做的菜可好吃了”,“暻秀把房间打扫得超级干净啊”......诸如此类毫不吝啬将对暻秀的爱意流露的话语,总是每时每刻充斥在九个人住在一起的宿舍里。


      “是啊,我就是暻秀的脑残粉。”


      在又一次夸赞着暻秀做的饭菜后收到世勋的斜视,我极其傲娇地微嘟起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快吃饭。”暻秀顿了顿,将夹起的菜放进我的碗里。


      “谢谢暻秀。”扬起的笑容还未扩到最大,在暻秀接着扭头对世勋说“别管他”的时候陡然坠落,对方在接收到不满的眼神后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吃饭。


      晚饭后因为积着怨气而回房里和伯贤组队打游戏,将特效声音开到最大,随着每一次目标的击中发泄在暻秀那里受到的委屈。


      “再来!”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戛然停止,弹出血红色的游戏结束字样。我捶了捶桌子,招呼伯贤继续。


      被呼唤的好友却没有反应,伸出手指头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回过头去,暻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站在了门边,手紧握着门把直勾勾地望过来。“别打了,很晚了,先洗澡吧。”


      下意识想要故意拒绝的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暻秀在门边等了多久,心想着他的态度也算是软了下来,但还是板着脸木木地站起来往外走去。


      “毛巾。”暻秀跟了上来,将白色的纯棉毛巾塞进我手里。


      柔软的如同暻秀身体一样的感觉,我心下一动,打开浴室门,连带着将人也拉了进来,转身抵在墙上亲吻。


      暻秀吓了一跳想要推开,在察觉到我周身不断散发出的暴躁后终是停下动作,反圈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来。


      一个缠绵又沉溺的吻。


      在呼吸不了快达到极限的时候,两个人默契地拉开了些距离,互相看着对方喘气。


      “生气了?”脸被人捧起,暻秀微仰着头,手中轻柔的动作带有讨好的意味。


      我更加露出委屈的神情。


      “谁让你老是乱说话。”


      “我哪里乱说话了?我就是你的粉丝啊。”将头埋进暻秀的肩窝处反复蹭着,采用惯用的伎俩想要获取更多的抚慰。


      “你还有理了?快洗澡吧,我不管你了。”暻秀淡笑着推开我,侧过身子就要往外走。


      在暻秀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时候,我突然伸手再次将人拉了过来,圈进怀里紧紧拥抱住。


      “暻秀,你要知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


      并没有什么理由。


      完美如画。


      始终如一。










“我的氧气,就是你灿烂的笑脸.”


      生活起起伏伏,总有不如意的时候。


      音乐上突然消失的灵感,做什么事都烦成一团的心情,闷热的天气里像抽干了所有的空气导致无法呼吸,浑浑噩噩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动的向前运转。


      暻秀永远是第一个察觉出我心情不好的人。


      又一次从工作室里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宿舍,餐桌上是还冒着热气的汤圆,暻秀从厨房出来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喊我过来吃。


      “我累了,你吃吧。”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我匆忙地瞥了一眼,没停下回房间的脚步。


      “吃一点吧,好不好?”套在外面的风衣被人拽住一角,暻秀软软的声音从后背传到耳中,无论如何做不出再次拒绝的决定,回身揽过满脸担忧的人,应允了下来。


      汤圆是再普通不过的花生内陷,甜度适中。暻秀端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盯着我把每一颗吃得干净后,才咧开了独有的心形嘴。


      “甜吗?”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暻秀微微探过身来,罕见主动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这几天你总是心情不好的样子,我一开始就察觉出来了,所以今天给你煮了甜甜的汤圆。”


      “开心一点?”


      额上滚烫的触碰留下温热,眼睛的湿度却在暻秀的注视下逐渐提高,最后极不争气的溢出清泪。


      “你......”眼里泻出慌张,暻秀的笑容僵住,不知所措了几秒,才直起身去给我拿纸巾。


      “暻秀。”在面前的人动作之前,先过一步的擦干净眼泪。在几天的烦闷后被覆盖住乌云的心情总算开始重见天日,从缝隙间渗进的阳光复苏着一切。


      看我突然又露出笑容,暻秀伸手摸上了我的额头。“灿烈,你别吓我。”


      “我没事。”拉下暻秀的手裹进自己的手里,我很确定地回答。


      有你在,怎么会有事呢?


      即使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在无尽的深渊里,只要有你灿烂的笑脸,就是有了新鲜的氧气。


      一切都活过来了。


      全是因为你。










“Hello, angel.”


      在《Heaven》准备录音的前些日子里,整份完整的歌词才真正发放给成员们。


      “我的天,超棒呢!灿烈哥!”钟仁翻着歌词的纸张,啧啧啧的赞叹声自一开始便没停下过。


      “太甜蜜了吧,唱着歌会不会想要谈恋爱啊?”伯贤跟着极其夸张的附和。


      对别人在音乐方面给予的肯定我一直都是照单全收的,略微臭屁的点点头,我开始寻找起心念着的身影——那个从一写完歌词就想要立刻告知的人。


      “觉得怎么样?”


      打开门看见暻秀果然是躺在下铺看着手里的歌词,我蹦跳了过去爬上床,迫不及待的想听到不低于外面几个人的评价。


      “还行吧。”大概没想到我突然进来,暻秀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位置,只不过几秒我便识破了他为了掩饰已经红透了的耳朵所做的这些动作,想要逗弄的心思也一下冒了出来。


      “那是好还是不好,这可是我写给你的呢。”故意凝视着耳后根的粉红不移开眼,我又挪近了点,敲击着膝盖轻声哼唱起来。“Hello angel,我眼中的你完美如画......”


      “不许唱了。”暻秀一把捂住我的嘴佯装怒意。“我要睡觉了。”


      “那您给打个分?”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以及尚未关上窗帘的窗户外投射进的皎洁月光。暻秀红扑扑的脸在这黄白交织的光中越显秀气,恰好一丝明亮映进了他的眼里,像揉碎了的点点星辰装在眼里,让人不自觉的就沉醉进去。


      合着那晶亮的眼睛一起令我沦陷的,还有嘴唇上转瞬即逝的触碰,反应过来目的已经达到的某人弯了眼角钻进了被窝里。


      “就是还行吧。”被子盖过头顶,闷闷的声音掩盖不住声线里的笑意。


      “晚安。”


      暻秀就是这样的人。别扭又害羞,从来不会直接明了的给人想要的答复,却就是让我稀罕得不行,只想要每时每刻揉进怀里。


      那几句歌词怎么唱来着?


      你就是从天空而降,那最耀眼的星光。


      我眼中的你,完美如画。


      我的氧气,就是你灿烂的笑脸。


      还有一句——


      掀开暻秀蒙着头的被子,落下晚安吻。


      Hello, angel.


      “Good night, angel。”










      有时候我会想,最好以后都不会有人知道,《Heaven》这首歌是我写给暻秀的。


      如同恋人置身于天堂的甜蜜爱恋,并不需要被太多的人知道。


      Into My Heaven, my angel, with my love.


      








      ——END——  


       Happy Lantern Festival



【段子】恋爱示范生 28-35

给你最糟糕的吻:

cp勋兴 灿嘟


可能是错误示范?

1-7   8-13   14-20   21-27


28.题: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
a.
兴:我想放屁。
勋(钻到被窝里)
兴:你干嘛?
勋:我要闻味道。
兴:不放了。
兴:你故意的吧。
b.
嘟:我想放屁。
灿(转身背对嘟)
灿:看谁的屁把对方嘣得远。


29.接上题。
a.
勋(放屁)
兴:吴世勋你放屁了吧。
勋:没有。
兴:有味道。
勋:哥爱的不是完整的我吗?
勋:少一点都不行。
b.
灿(放屁)
嘟(把朴灿烈踹下床)


30.题:坐。
a.
兴(拍拍膝盖)
兴:坐。
勋(走过来坐下)
兴(抱住)
勋:怎么了?
兴:不想出门。
b.
灿(拍膝盖)
嘟:干嘛。
灿:给你坐。
嘟:不要。
灿:坐一下嘛。
灿:坐一下我就给你亲一下。
嘟:更想拒绝了。


31.题:情人节。
a.
勋:那我们在家待一天。
兴:嗯。
勋:我们……
勋(嘿嘿嘿)
兴:我们睡觉吧。
勋:嗯!
兴(真的睡觉了)
b.
灿:离婚!
嘟:哼。
灿:我是认真的。
嘟:离啊。
灿:那我们先去把婚结了。
灿:说走就走。
嘟(笑)
灿:走不走啊。
灿(站在门口)


32.题:情人节礼物。
a.
勋(买了兔耳朵和兔尾巴嘿嘿嘿)
兴(买了斯蒂芬·罗宾斯的《管理学》、《组织行为学》)
b.
灿(买了高配电脑)
嘟(买了一整条三文鱼)


33.接上题。
a.
勋(拆开包装看到书)
兴:这书真的不错。
兴(对自己送的礼物很满意)
兴(看书)
勋:那个,兔子尾……
兴:嗯?
勋:没事。
b.
灿(打游戏一整夜)
嘟(打游戏一整夜)


34.接上题。
a.
兴(给世勋戴上兔耳朵)
兴:很适合世勋呢。
勋:不……啊,很适合我吗?
兴:嗯。
勋(美滋滋地戴着了)
b.
嘟:你饿吗?
灿:不饿。
嘟:我饿了。
灿(拿了瓶酸奶过来)


35.接上题。
a.
兴:尾巴要配套。
勋:不是……
兴:哇,好看。
勋:好看?
兴:嗯!
勋(哪里不大对?)
b.
嘟:我去弄点三文鱼吃。
嘟:你要吗?
灿:我想吃炒饭。
嘟:三文鱼炒饭?
灿:我想吃火腿炒饭。
嘟:就三文鱼炒饭。
灿:为什……
灿:为什么打我啊!











Car's play

企鹅与鱼-:



🚫如题


🚗就是一部完整的车...










      都暻秀回来的时候,朴灿烈仍然瘫在床上,被子盖住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一小卷乱发。


      手捏上一截被角,想要往下扯,担心这个睡得一塌糊涂的长劲鹿会呼吸困难。


      没想到刚摸上被子,手掌便被人包裹住,连带着用力的一拉,于是整个人重心不稳倒进了被褥里。


      “早醒了怎么不说?”都暻秀挡住凑过来的某人的头。


      “想看看你会做什么。”晃了晃脑袋拨开都暻秀的手,朴灿烈就要去亲吻他的唇。


      心里清楚两个人有一段日子没有见面,亲密的接触是彼此都迫切渴望的,于是难得乖巧迎合着朴灿烈的舌头,自然地圈上他的脖子。


      有了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睡了个好觉起来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朴灿烈沿着都暻秀的脖颈一路往下轻啄,手拽住他长裤的松紧带。


      “等等,灿烈。”都暻秀拉住他想要使力的手。“我买了电影票,陪我去看电影好吗?”


      “退了。”朴灿烈轻轻一挣,挣脱开了都暻秀的束缚,食指一挑,便解开了长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肌肤。


      “别闹。”都暻秀去推他的脑袋,面色有些潮红。


      “我想做。”身上的人嘟着嘴,又探过去寻着柔软的唇舌。


      “朴灿烈。”都暻秀呼了口气,直接喊了全名。










      半小时后,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了电影院的门口。天气有些凉,都暻秀出门的时候不忘围上一条小围巾,双手插进朴灿烈外套的口袋里取暖。


      被迫熄灭欲火乖乖陪着出门的朴灿烈有些郁闷,然而忠犬属如他最后还是选择顺着都暻秀的意。


      反正,看完电影回去再好好的做/爱做的事也不是不行。


      正这么想着,都暻秀推了推他,下巴指了指排着几个人的一条队伍。“我要吃玉米片。还有可乐。”


      “好好好在这里别动,我给你去买哈小祖宗。”


      都暻秀喜欢看电影的程度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各类电影都涉及一点,从网球王子到催人落泪的七号房的礼物。啊不对,这宝贝看网球王子也会落泪。


      买了两杯可乐和玉米片,朴灿烈拉着都暻秀进了播放厅。两个人选的座位是最后排的情侣座,中间没有阻隔,能让朴灿烈为所欲为地将人抱在怀里。


      看完电影,都暻秀又嚷着要吃冰激凌,双手环抱着扁了嘴,拗不过他朴灿烈只能去买了杯巧克力香草。


      “不要吃那么快,本来天气开始冷了不应该吃那么多冷的东西。”帮都暻秀系好安全带,不忘叮嘱一番。


      “吃一口。”小巧精致的勺子递到了朴灿烈的嘴边,大眼睛眨了眨有些讨好的意味。


      朴灿烈顺势含住了勺子,等口中的冰激凌融化,舌头舔过上唇,冲都暻秀勾了勾嘴角。


      “又耍流/氓。”狭小的车厢里有些闷热,都暻秀的脸红了红,快速将勺子抽了回来。


      朴灿烈的样子估计是遗传了妈妈的良好基因,天生就带有勾摄魂魄作用的桃花眼,嘟起来饱满吻起来柔软的唇,1:1比例的脸,纵使两个人在一起有好几年了,每当这人做出什么撩/拨人的动作时,都暻秀仍然会羞得双颊发烫。


      看着心上人脸红的模样,朴灿烈心情很好地扭回头,开始发动车子。


      一路上都暻秀都没有和他说话,自顾自地尝着手里的冰激凌,朴灿烈无意间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也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残留在上唇的雪糕。


      和刚才自己做的同样的动作,让朴灿烈一股无名火立刻就窜上了喉咙。


      眼眸暗了暗,抓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些,朴灿烈呼了口气,将车窗打开了一半。


      “今天开心了吗?”


      嗯?都暻秀舔干净了嘴唇,听到朴灿烈的问话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车外略过的昏黄灯光断断续续的,而朴灿烈的脸就隐在这半昏暗之中,紧绷的线条看起来似乎隐忍着某种情绪。


      都暻秀以为朴灿烈因为自己非要去看电影而阻挡了某些欲望的发泄所以心情不好,想想自己这趟出差也有十天左右了,心里不免有些内疚。


      于是伸手过去捏了捏朴灿烈的大腿,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开心。你最好了。”


      不捏还好,一捏朴灿烈好不容易被风吹散了一点的无名火又涌了上来,都暻秀小巧的指尖就像威力猛烈的催/情剂,这么几下子足以让人充血。


      朴灿烈本就不是会压抑性致的人,只不过因为是都暻秀才偶尔妥协。


      但是现在电影也看了,冰激凌也吃了,没做完的事也该做了。朴灿烈猛的打转方向盘,车子掉头驶进了街边的小巷子。






      没错又被屏蔽了...


      接下来都是r..完整可戳下面链接




      Car's play








      ——END——


      (满足,睡觉) 

双箭头

企鹅与鱼-:



🎁现实向


🌹情人节贺文








(关于暻秀一半一半的回答是我自己想的解


释,所以不要太当真...嘻...大家情人节快乐











      朴灿烈一直想要的爱情,是爱与被爱双箭头的。






      又一次被都暻秀拒之在门外,抱着枕头的朴灿烈眼角有些湿。




      一起睡怎么了?隔了老长一段日子才见面,结果依旧是那个不冷不热的表情,斜睨过来的目光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从来不撒娇,不示软。




      只会坐在顶端高傲地接受爱意的都暻秀。




      纯属泄愤地踢了踢紧闭的门,朴灿烈转身回房用力甩上门,“砰”的巨响吓了路过的成员一跳。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从在一起到现在,朴灿烈已经数不清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不分场合,不管都暻秀接不接受,心底的爱意控制不住潮水般涌上来的时候,就顺其自然地说了出来。




      “多大个人了。能不能矜持一点?”某次发布会上面对着闪来闪去的几十个摄像头,明明隔了有几米的距离,朴灿烈照样镇定自若掐准话题顺势又告白了一回。




      结束发布会后的后台休息室里,被按在墙上肆意亲吻的都暻秀皱着眉表达不满。




      “说出来怎么了?”朴灿烈啃着他滑溜溜的下巴,手滑进毛衣里,捏着有些肉的肚子。“我就是爱你。”




      蹭掉长裤,脱去最后一层衣服,将都暻秀的手反锁在背后,腰部一沉,进入紧致的身体疯狂律动,朴灿烈仰起头粗喘,只觉得要是此刻死在都暻秀的身体里也无憾了。




      “慢......慢点!”都暻秀抽了口气,将头歪向一边。




      “你有时候真的什么都不懂。”在一股颤栗中射了出来,朴灿烈低头擦汗间听到都暻秀隐隐约约说了这么一句。




      确实,我是什么都不懂。




      不懂你的感情,忽远忽近,像想要抓住却又不断挣扎远飞的风筝。




      情侣之间不应该是付出同等的爱,相互体谅相互关怀的吗?




      我爱你,你也要一样的爱我。




      关上房间的灯,门外依旧没有那人走过来的脚步声。朴灿烈缓缓闭上眼,缩进棉被里蜷成一团。




      你才什么都不懂。




      总是以自己为中心的都暻秀。











      “对待爱情,是想要被爱,还是去爱?”




      日本会刊采访的时候抛出了这么个问题。朴灿烈下意识地去看旁边坐得端正的都暻秀。




      “两者。”轮到自己回答,朴灿烈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余光一直飘向都暻秀,因为拍电影剪了头发的侧脸看上去更加的硬朗分明,五官勾勒出的线条完美匀称。




      “D.O.桑呢?”




      采访人的眼睛转向都暻秀,朴灿烈也正大光明地跟着转了头。




      “一半一半。”




      ......




      新鲜至极的回答,其他几名成员忍不住笑了出来。




      朴灿烈笑不出来。连配合性地扯个笑容都办不到,心里头像被人用刀狠狠地剜了一下,只需一下,鲜血便汩汩往外淌。








      “暻秀。灿烈好像很不开心,你不去找找他吗?”




      金俊勉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发着呆的都暻秀,想了想还是上前去提醒他。




      撑着阳台的栏杆望向远处,朴灿烈眯起眼,隐忍着在眼眶处打了好几转的泪水。




      日本的天气挺好的,风也很好,景色也很好,街边的小吃也很好。




      什么都很好。就是都暻秀不好。




      腰间突然被人环住,紧接着软软的脑袋抵上了后背。




      朴灿烈不需要回头也知道是都暻秀。手臂的力度,身体的气味,有那么点讨好意味的动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会是谁。




      “去吃饭吗?和世勋一起。”




      “嗯。”




      收回目光,朴灿烈微微挣了挣,转身回房间里拿东西。




      都暻秀把手插进裤兜,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吃饭的时候朴灿烈和都暻秀坐一边,吴世勋坐另一边。




      “暻秀哥回去又要去片场拍戏了吧?”吴世勋吸了口饮料,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安静得过分的朴灿烈。




      “嗯。”都暻秀也觉得气氛过于诡异,每次到这种即将离别的时候,朴灿烈不都是会趁机扑上来撒娇一番讨点好才舒心的吗?




      点的菜一一端了上来,朴灿烈扔了手机,拿起筷子夹了几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习惯性地一个劲往都暻秀碗里塞东西。




      抿紧的薄唇,从都暻秀这个角度看过去,包括那一小块鼓起来的脸颊,都是那么的可爱。




      “下飞机后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没控制住,都暻秀盯着眼前人的侧脸,在心里一遍遍描绘他的轮廓,下意识地便吐出了这句话。




      夹菜的手顿住,朴灿烈有些诧异地扭头。




      “会立刻给你打电话的。”都暻秀又重复了一边。不知道是让朴灿烈听清楚,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




      无论想要表达感情的方式多么笨拙,或者平淡无味,都暻秀始终都是不想看着朴灿烈耷拉脑袋自己难过。








      “为什么是一半一半?”




      吃完饭给店长留下了纪念签名,朴灿烈和都暻秀进了旁边一家卖各种各样可爱玩偶的店,吴世勋则溜去了远一点的手机壳店。




      “什么一半一半?”都暻秀扫视着架子上的玩偶,平时很少来这种店,今天突然的就想进来看看有没有二趾树懒,那个在showtime的时候就想买给朴灿烈可惜没有找到的小家伙。




      “采访啊。”朴灿烈向前跨了一步,凭着身高的优势挡住都暻秀的视线。“想要去爱还是被爱。”




      “你就因为这个不开心和我闹脾气?”都暻秀想了想,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某人别扭了这么久。




      “我只是好奇!”朴灿烈知道他心里肯定又是那句多大个人了,不服气地加重了语气强调。




      “我想要双箭头的爱情。”         




      “你这样很奇怪,也不和我说你的真实想法。”




      “我想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都暻秀难得耐心地听他发牢骚,末了,环抱住双臂微微倚靠着放玩偶的架子。











      为什么是一半一半?




      倾向于去爱还是被爱。都暻秀其实并没有太深究过这个问题。




      但如果非要揪出来讨论,确实是犹豫不决无从定夺。




      和朴灿烈分开的时候,会悄悄登录ins的小号去看他更新的内容。和朋友去滑雪录的视频,飞扬的一片雪白之中笑得没心没肺,随处想拍就拍下来的景色,有时候还会晒一晒多芬,两款同样的黑色卷毛,第一眼看上去居然有那么点的相似模样。




      还有在工作室和好友深夜的晚安放送,点一份麦当劳,唱歌的时候陶醉地眯起眼睛,时针过了数字2也不肯睡觉。




      透过冰冷的手机屏幕看着有关朴灿烈的一切,看着离开了自己好像并没有口头说的那么难过的某人,都暻秀会莫名的烦躁失落。




      人都是自私的生物,尤其是对于爱情这份难求的珍贵,得不到的时候想要占有,裹在手心里了又要时刻控制住不会从指缝间溜去。




      如同白云之于苍狗,桑田之于沧海,朴灿烈之于都暻秀。




      即使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占有欲,但并不代表心里不难受,有几次都暻秀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上片场拍戏,收到的是一声声“cut”,以及导演过来担忧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都暻秀哪敢说出实情,扯来扯去都是睡得不是很好精神不能集中。




      只有他本人知道,睡不好的那一大段时间里脑海内都是塞满了某个人的笑颜。




      久而久之下来会对自己嫌弃,会问为什么变成这样,于是冒出不管了不要再想他了,收起一点这份努力去爱的心思的想法。




      爱情是累的,去爱更是累的,举着手机听着朴灿烈兴高采烈地说今天又和谁谁谁出去玩了,都暻秀真想立刻冲过去敲他的脑门,问他能不能在玩闹之余多想想他。




      然而最后无果,只是闷声闷气地把电话挂断。




      有时候你真的什么都不懂。




      所以不想太费时间太费精力地去爱你,不想被因为这样那样的情绪所打扰到。




      但爱情又偏是身不由己。




      嘴里说着不要那么在乎了,就接受着被给予的爱意好了,不用操心不用烦恼。




      然而转过身看到耷拉耳朵把不开心写满整张脸的朴灿烈,心里头又软得一塌糊涂。




      所以还是会克制不住,衣服的纽扣松了,晚起错过了早餐,感冒的时候呼哧呼哧塞了鼻子喘着气,只要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晃,便会忍不住走上前去照顾去黏乎。






      生气的时候只想被爱,心安理得。




      静下来后又想奋身去爱,心甘情愿。




      所以是一半一半。




      矛盾的一半一半。











      朴灿烈被都暻秀盯得别扭,伸手要去捏他的脸,半途被人抓住了手。




      “你好,请问有The twice-toed sloth吗?”




      微微侧过身子,礼貌地挂起微笑,因为不太熟悉日文所以二趾树懒用了英文代替。店员是个小姐姐,立刻回答说有的有的我去里面给你找找。




      “总算是有了。”都暻秀收回目光,摩挲着朴灿烈有些起茧的手指。“之前就想给你买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朴灿烈才不会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眉心皱得紧紧。




      “一定要知道才会开心吗?”




      接过店员递过来的二趾树懒,都暻秀微微垫脚想塞进朴灿烈的脖子里,像之前塞长劲鹿的时候那样,是独有的小癖好。




      想起那只没有被朴灿烈猜出来的长劲鹿,因为生气都暻秀后来曾经想要没收回来,结果朴灿烈闹了几天,最后还是被无赖地抢了去放在床头每天睡觉捏着。




      “你笑什么?”脸上是大写的不开心,但为了迁就都暻秀的身高,朴灿烈还是微微弯下了腰。




      “笑你傻。”




      都暻秀退后一步,掏出手机划开锁屏,想要记录下二趾树懒与朴灿烈的瞬间。




      “我是很傻。”朴灿烈眼里凝聚了一层水雾,小滴的泪珠挂在微翘的睫毛上,打着颤抖也隐忍着不掉下来。“我只是很想知道你爱不爱我而已,我怕你,从来不是会去爱的人。”




      想按拍摄键的手顿住,都暻秀从屏幕上移开视线,脖子上塞着二趾树懒玩偶的朴大个微垂着脑袋,眼角泛红,如无数次被自己关在门外时的模样。




      硬生生的将心脏扯出疼痛。




      叹了口气,将手机收起来塞回口袋,走过去拨开朴灿烈一缕遮住眼睛的碎发,与噙着微光的眼眸相对视。




      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样子,仿佛回到七年前的近距离初见,一眼万年。




      “我爱你。”




      不知道听谁说告白的时候要牵着手,感受着双方的温暖,心里盛的满满的爱意就能得以传递。




      于是拉过朴灿烈的手,十指紧扣。




      “我爱你。”










      吴世勋从手机壳店里出来时,便看到两个人贴着站在门口,朴灿烈举着手机比了个剪刀手,硬是要都暻秀认真看镜头。




      脖子里塞了个二趾树懒的玩偶,一下子让吴世勋想到了宿舍里那只洗了好几次甚至有点皱巴巴的,但依旧被朴灿烈宝贝得不行的长劲鹿。




      勾了勾嘴角,想起十几分钟之前还郁郁不欢的某人。




      这哥,还真好哄。










      其实不是容易被哄,而是都暻秀的一句简单的我爱你,足以胜过数千句用华丽词藻修饰过的情话,轻易地拨开沉重的乌云,如一缕阳光穿过,直达心底。




      都暻秀望着瞬间活过来一般的朴灿烈,难得很配合的和他拍了几张照片。




      至于有关一半一半的解释,还是有空再和他解释吧。




      毕竟,看着这只二趾树懒因为自己着急而闹脾气的样子。




      其实很享受。










      繁华的日本街道,朴灿烈揽着都暻秀,翻看着刚才两个人的合照。




      天气很好,风很好,景色很好,街边的小吃很好。




      都暻秀。




      更好。


      


      


       


      


      ——END——




      Happy Valentine's Day